《Virtue and a Sledgehammer》将破坏化作一种疗愈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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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分为两类：建设者和破坏者。一类会投入数小时在 Tomodachi Life 中细致地还原真实人物，或花数周时间让 星露谷物语 的农作物布局看起来完美无瑕。另一类则只想在 街头霸王2 中痛扁汽车，或在 Donkey Kong Bananza 中一路挥拳打向地心。

如果你是后者，那么 Virtue and a Sledgehammer 是今年夏天值得关注的一款独立游戏。在这款叙事驱动的游戏中，你将扮演 Pratelle，她在西班牙乡村小镇一路砍杀时，正沉思于自己与母亲 Merche 以及姐姐 Nina 的关系。镇上的房屋现在被一群方头机器人占据了——揍它们也很有趣——不过你得亲自玩游戏才能发现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这是独立工作室 Deconstructeam 和 Selkie Harbour 的最新合作项目，最近入选了 2026 年翠贝卡电影节（Tribeca Festival）的游戏单元名单。Deconstructeam 的 Jordi de Paco 和 Selkie Harbour 的 Guille Fernando 通过视频通话向 Polygon 讲述了 Virtue and a Sledgehammer 如何从一个关于破坏快感的概念性玩法 Demo 演变成更深层次的作品。

在电子游戏中破坏东西有一种不可否认的快感，甚至是一种净化的感觉。与现实生活不同，这里没有疲劳或受伤的风险。“你正在将身体机能发挥到极限，然后打破某些东西，而且还有可能重建你留下的废墟，”Fernando 说道，“也许你在某种程度上正在构建未来。它为新事物腾出了空间。”

但在实践中，Virtue and a Sledgehammer 从概念到可玩现实的历程并非如此浪漫或具有哲学意味。De Paco 告诉 Polygon，最初的原型仅仅是关于破坏的乐趣——他们当时并没有明确的故事构思。而机器人之所以出现在那里，主要是因为它们比单独的人类角色更容易复制。

“所以我们有了这个游乐场，并问自己通过它可以开发什么样的故事和叙事。最显而易见的答案是讨论超人类主义，但我们认为 TASOMACHI 已经做得非常好了，所以我们不想再做一遍。因此，我们只是将其作为一种对起源感到疏离的基石，我们认为这效果很好，”de Paco 说道。

TASOMAC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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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一个以破坏为核心的叙事驱动体验也带来了巨大的技术挑战。“结构一直是整个开发过程中的主要挑战，”Fernando 说道，“当你能够破坏一切时，关卡设计就会变得非常复杂，因为你该如何创造有趣的探索？我们采取的方向是，如果玩家只想从 A 点到 B 点走直线，他们可以做到。但游戏会不断地将你的注意力吸引到环境的不同部分，所以你会想要破坏东西，同时也想看看发生了什么。游戏中有一个动态叙事系统，它是根据角色的行为随机生成的，你可以看到机器人实际上在做什么以及它们如何对你做出反应。这也是一种意识到你在它们眼中是谁的方式。”

图片：Deconstructeam / Selkie Harbour / Devolver Digital

Virtue and a Sledgehammer 拥有一种引人注目的美学，类似于一场低多边形（low-poly）的焦虑之梦。根据 de Paco 的说法，游戏的许多外观是直接向最近的两款游戏致敬。“部分原因归功于我们开发的特殊框架，它让虚幻引擎（Unreal Engine）制作的游戏看起来不像虚幻引擎，”他解释道，“除此之外，我们从两个方面汲取了灵感：一是 心灵杀手2，它融合了红光和森林的深绿；二是 Signalis，它是低多边形美学的绝佳典范。”

在平淡的写实主义日益成为游戏默认视觉风格的时代，Deconstructeam 和 Selkie Harbour 充满激情地为他们的游戏赋予独特的外观。“如果你没有庞大的团队，这会更容易实现，”Fernando 说道，“这样做也不那么无聊。”

“我认为我们应该停止这样做，哪怕只是为了人类的生命着想，”de Paco 补充道，“我认为很多人在追求这种写实主义的过程中备受煎熬，而最终，它并没有让（游戏）变得更好。它只是让它更写实了，而写实并不一定优于任何形式的美术指导。”

意料之中的是，这些正在开发一个将无数机器人打成粉末的项目的人，对人工智能（AI）有着强烈的看法。不要指望这款游戏会是对这个话题进行两面兼顾的沉思。“Virtue and a Sledgehammer 提出了许多问题，但在游戏中的某些时刻，我们明确表示 AI 不在这些问题之列。这不是一场辩论。AI 很烂，”de Paco 说道，“我们为什么要体验空无一人的艺术？我想阅读由某人写的东西，或者由某人带着意图创作的任何艺术。在实际创作的过程中涉及大量的交流。因此，如果我们移除那个过程，我认为我们就失去了所有的交流。”

这种观点很可能在今年的电影节巡展中引起共鸣。Virtue and a Sledgehammer 是今年翠贝卡游戏节（Tribeca Games Festival）的 12 部入选作品之一，该奖项旨在表彰未发售游戏在艺术叙事方面的卓越表现。翠贝卡一直是独立游戏的重要跳板，之前的入选作品包括颁奖季的宠儿，如 Despelote、Blue Prince 和 Thirsty Suitors。对于 Fernando 和 Selkie Harbour 来说，这是初步获得全球认可的滋味。但对于 de Paco 和他在 Deconstructeam 的同事来说，获得这种程度的关注经历了一段漫长的道路。

“我们制作游戏已经快 15 年了，在电影节或其他场合并没有获得太多认可。我的意思是，荣誉总是与我们擦肩而过，”de Paco 说道，“所以开始在我们所做的事情中看到荣誉让我觉得：难道我们这段时间一直应该做 3D 游戏吗？现在能和‘大人们’一起玩的感觉很好。”

Virtue and a Sledgehammer 将于今年晚些时候在 Windows PC 平台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