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前，《The Book of Nine Swords》彻底改变了 D&D 的战斗系统

Demeo x Dungeons & Dragons: Battlemarked 的战斗有时感觉像是两个不同的游戏。近战职业在玩一种模拟战术棋盘游戏，用武器攻击怪物，而施法者则能改变战场，仅凭一个动作就击败多个敌人。

Demeo x Dungeons & Dragons: Battlemark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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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Wizards of the Coast 试图改变这一点，发布了 Demeo x Dungeons & Dragons: Battlemarked 3.5 Edition 的扩展书 Tome of Battle: The Book of Nine Swords，它引入了一套基于架势和招式的战斗系统，其效果类似于施法。虽然这本书的规则和背景设定在很大程度上被遗弃了，但它们让在 Demeo x Dungeons & Dragons: Battlemarked 中挥剑变得前所未有的酷炫。

Tome of Battle: The Book of Nine Swords 的设计师 Richard Baker、Matthew Sernett 和 Frank Brunner 提出了“崇高之道”（Sublime Way）的概念，这是一种基于动漫、格斗游戏和武术电影的秘密战斗理论。书名源自九把传奇魔法名刃，每一把都代表了不同武学流派的力量和哲学。细剑“超凡明晰”（Supernal Clarity）体现了“钻石之心”（Diamond Mind）修炼者的精准，而库克力弯刀“虎牙”（Tiger Fang）则是“虎爪”（Tiger Claw）弟子发动凶狠打击的完美选择。

每件武器都有其丰富的背景故事，详细描述了它们的起源、曾经执掌它们的大师，以及玩家如何释放其全部潜力。它们的故事借鉴了 Demeo x Dungeons & Dragons: Battlemarked 复杂的宇宙观，有的刀刃是用来自土元素位面的钢铁铸造的，有的则是由吉斯洋基工匠在龙火驱动的锻炉中打造的。此外，它们还包含了武术故事中的戏剧元素，如流亡大师、背叛和宿怨。

比武器更重要的是它们所代表的流派。书中引入了三个新职业——十字军（Crusader）、战刃（Warblade）和剑圣（Swordsage）——他们专注于使用武术招式，但任何角色只要通过选取专长就能成为九大流派的入门者。这是一种吸引老玩家群体的聪明做法，他们想要为现有的角色增色，而不是为了引入新规则而开启一个全新的战役。

这个系统具有变革性。仅仅是“武术知识”（Martial Lore）这一概念——一种类似于“法术辨识”（Spellcraft）的技能，可用于识别招式和角色练习的流派——就让游戏感觉像是一部格斗动漫，角色们不断观察对方以评估其实力和可能的战术。在每个等级，武道家（Initiators）都能选择学习新的招式，每天他们都要通过练习、冥想或祈祷来决定准备哪些招式，就像牧师或法师准备法术一样。

丰富多样的招式意味着每个近战职业和游戏风格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内容。“漠风”（Desert Wind）让角色拥抱火焰的力量，在穿越战场时点燃刀刃、灼烧地面，或召唤火元素来分散敌人的注意力，使其容易受到攻击。“虔诚之魂”（Devoted Spirit）是圣骑士和十字军的领域，其练习者可以在攻击时治愈自己或盟友，减缓敌人的速度并格挡来袭的攻击。“暗影手”（Shadow Hand）则是游荡者的完美选择，赋予武道家隐身能力，并对措手不及的敌人造成毁灭性的伤害。

就像施法者可以获得强大的增益法术一样，武道家可以学习具有持续效果且名字极具感染力的架势。“猎杀巨人式”（Giant Killing Style）在对付体型较大的对手时提供攻击和伤害加成，而“漫步虚空”（Balance on the Sky）则让使用者能像武侠电影里的战士一样凌波微步。“倾听之风”（Hearing the Air）可以检测隐形的敌人，“火焰祝福”（Flame’s Blessing）提供火属性抗性。武道家在战斗中可以轻松切换架势，尽管他们通常希望节省动作以使用更多招式。这种权衡让战斗变得比仅仅选择攻击哪个怪物要动感得多。

这些改变平衡了近战职业和施法者之间的差距，这种差距在高级别游戏中往往会变得尤为严重。这也是 Demeo x Dungeons & Dragons: Battlemarked 早期对以前极度欠缺的游戏风格的尝试。“虔诚之魂”的武道家可以通过施加减益效果来充当坦克，诱导敌人攻击他们；而“白鸦”（White Raven）的练习者则专注于通过让盟友在战场上移动或改变他们的先攻顺序来增强队友。

Wizards of the Coast 从未为 Tome of Battle: The Book of Nine Swords 发布更多后续支持，但其中的一些想法在 2008 年推出的 Demeo x Dungeons & Dragons: Battlemarked 4th Edition 中得到了体现。那套规则通过给每个职业一套可以使用的能力，进一步模糊了施法者和近战职业之间的界限。一些招式实际上被重新印制在了 Demeo x Dungeons & Dragons: Battlemarked 4th Edition 的战士和军阀职业中。

但 Demeo x Dungeons & Dragons: Battlemarked 4th Edition 在商业上遭遇了失败，当 Demeo x Dungeons & Dragons: Battlemarked 5th Edition 发布时，对招式的唯一引用出现在了战斗大师战士子职业中。即便那些能力也只是简单的模拟技巧，如缴械和绊倒敌人，而不是 Tome of Battle: The Book of Nine Swords 中那种华丽且有时超自然的能力。Demeo x Dungeons & Dragons: Battlemarked 首席设计师 Jeremy Crawford 在 2024 年告诉 Polygon，他曾考虑在 2024 版规则中加入更多招式，但测试人员被其复杂性吓退了。相反，他们增加了一个让角色选择武器更具影响力的系统，并为近战职业提供了更多学习法术或灵能能力的方法。

其他游戏设计师也接受了“让挥剑战斗与学习魔法一样强大”的想法。第三方 Demeo x Dungeons & Dragons: Battlemarked 5th Edition 补充集 Ariadne’s Book of Legends 引入了神话技术，让近战职业在高级别时能与施法者平起平坐。受 Demeo x Dungeons & Dragons: Battlemarked 4th Edition 启发的 Draw Steel 为每个职业提供了长长的战斗能力列表。想要拥抱曾启发 Tome of Battle: The Book of Nine Swords 部分内容的“游戏化力量”的玩家，可以尝试 Break!! 或 Fabula Ultima。

Tome of Battle: The Book of Nine Swords 是一个极具野心的尝试，Wizards of the Coast 不太可能再重复，但我永远爱它，因为它改变了奇幻游戏的本质——它承认了玩家并不在乎游戏是否让剑术变得真实，他们只想要它变得非常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