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命召唤21：黑色行动6》反作弊负责人辟谣作弊传闻，详解审核流程及更多内容

电子游戏中的作弊行为已经演变成一个价值数十亿美元的产业，这迫使像 使命召唤21：黑色行动6 这样的系列游戏不得不组建专门的团队来应对这一顽疾。大卫·安德鲁斯（David Andrews）就是其中的领军人物之一，他曾是国防部承包商和空军成员，后来转行进入游戏行业。他的职业生涯始于 Rockstar Games，负责打击 Grand Theft Auto Online 中的作弊行为。去年，他加入动视（Activision），担任 使命召唤21：黑色行动6 的游戏安全高级总监。

我们有幸与安德鲁斯深入探讨了 使命召唤21：黑色行动6 的反作弊系统 Ricochet。安德鲁斯破除了关于 使命召唤21：黑色行动6 反作弊系统的传言，清晰地介绍了调查疑似作弊者的流程，分享了他们如何聘请作弊软件制作者来解决问题，以及更多内幕。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因为在游戏行业，公开谈论反作弊系统通常非常谨慎。毕竟，如果你说得太多，可能会无意中提醒作弊者如何逃避检测。

话虽如此，我们还是深入探讨了 使命召唤21：黑色行动6 长期存在的作弊问题，试图揭开其神秘面纱。在 Modern Warfare 4 于 10 月发布之前，这是一个重要的课题，也是动视正在努力关注的重点。

为了保证清晰度和篇幅，本次访谈经过了轻微编辑。

问：在深入探讨 使命召唤21：黑色行动6 之前，请告诉我在开发 Grand Theft Auto Online、Red Dead Online 和 使命召唤21：黑色行动6 时有什么区别，因为前者显然具有极强的竞争性，而 Grand Theft Auto 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生态系统。

使命召唤21：黑色行动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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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感上和此前任何一代《使命召唤》都大有不同，甚至我们很难在市面上任何一款FPS中找到同样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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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 Andrews： 我认为对我来说有趣的转折点在于，Grand Theft Auto Online 的游戏循环非常不同。Red Dead Online 也是如此，而这正是作弊软件开发者的目标所在。他们试图为客户缩短游戏循环。因此，在 Grand Theft Auto 和 Red Dead 中，更多的是关于世界内的经济进度。在 Grand Theft Auto Online 过去的糟糕日子里，我们曾遇到过“刷钱房”之类的问题，但我们最终解决了这些问题。那里的作弊本质是不同的。但在对玩家造成的冲击和干扰方面，两者非常相似。

Grand Theft Auto Online 中是持久的在线会话，而 使命召唤21：黑色行动6 是轮换的大厅。一个作弊者如果长时间未被检测到，无论在哪都会产生影响。Grand Theft Auto Online 中也有很多由作弊驱动的恶意骚扰行为。尽管这两款游戏的核心游戏循环截然不同——你可能对整个行业的任何游戏都可以这么说——但作弊终究是极具破坏性的。这是一种糟糕的体验，对我们的玩家不利，我们的使命始终是尽力阻止作弊者进入游戏，并让那些混进来的作弊者尽快出局。

问：是否有公司可以共同采取的措施来解决这些问题？我昨晚看到你在谈论 Wardogs 及其方法。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策略，但整个行业有什么可以共同完成的事情吗？

David Andrews： 我们在行业内看到了大量的重叠。这是一个全行业的问题。任何运营实时服务型游戏的人都会遇到这种作弊问题，无论你的技术多么先进，或者你针对特定游戏采取了什么特定方法，作弊者总能钻到空子。我认为 Wardogs 视频中传达了一个非常好的信息，那就是无论你在这方面做得多么出色，总会有人突破防线。作弊软件开发者的财务驱动力极强。这是一个销售作弊软件的数十亿美元产业，他们都想分一杯羹。我认为作为一群体，我们肯定会进行非正式的交流，经常交流实战经验，或者分享一些应对现状的方法。

当然，我在 Rockstar 的过去以及现在在动视都看到，作弊软件开发者和分销商不仅针对一款游戏进行销售。很少有人只为 使命召唤21：黑色行动6 开发软件。他们可能同时涉足 堡垒之夜、无畏契约 或其他游戏。只要有可能，我们通常都有机会交流一下经验。总的来说，我们都在不断推进所有可用的手段。不同的公司有不同的诉讼策略等等，但我们都在尽可能地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

堡垒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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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关于作弊软件制作者，你学到了什么？他们的动机是什么？我很难理解为什么有人会花 70 美元买一款游戏，却不是为了真正去玩它。

David Andrews： 金钱绝对是他们中很大一部分人的巨大动机，但也有一类作弊开发者，或者我称之为作弊开发相关人员，他们纯粹是出于对游戏的热爱。他们非常喜欢那款游戏，具有技术头脑，想要了解游戏的运作方式。然后这自然而然地引导他们去制作作弊软件，以弄清楚“这游戏到底是怎么运行的？”

在那个领域，我成功地将一些作弊开发者或相关人员转变为“正规军”，基本上就是把他们招进团队。他们带来了深厚的专业知识和非常独特的视角，这对我们来说是巨大的价值补充。我们已经成功地做了几次这样的事情。

我认为对于他们的用户来说，动机就像你提到的：你花了 70 美元买了一款游戏，却不去玩它。这是因为他们想被视为高手，但实际上他们并不擅长这款游戏。他们其实挺菜的，这倒也无可厚非。我个人也不是 使命召唤21：黑色行动6 的顶尖高手，但我不会为了改变现状而去作弊。但他们处在非常看重游戏能力的社交圈中。因此，去买作弊软件成了他们变强的唯一选择。

问：我很想了解一下这场“猫鼠游戏”，因为在试图打击作弊者的过程中，很可能会出现类似“打地鼠”的情况。无论你采取什么步骤，作弊者总会存在。

David Andrews： 主要任务始终是保护实时合法玩家体验的完整性，确保他们能按照我们游戏开发者的预期获得最佳体验。我们通过多种方式来实现这一目标。猫鼠游戏绝对是其中的一部分，这里涉及一些平衡工作，比如在检测到作弊者后，确定什么时候封禁才是最佳时机。我认为在过去，行业内的很多人出于各种原因非常倚重“封禁潮”。其中一个原因是，如果你在一次大规模行动中抓获了足够多的作弊客户，你可能会让该作弊软件离线一段时间，这样你获得的纯净运行时间比发现一个封一个要多。

这确实是我最初的理念，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不再认为那是最高效的方式了。我认为最高效的方式是“左移”，即防止作弊者进入游戏，一旦他们进入游戏，就尽快将他们踢出去。我们进行的每一次封禁都会向作弊软件开发者提供反馈，帮助他们排查问题，即我们是如何检测到他们的。这给了他们如何规避我们的反馈，但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挑战，促使我们更好地完成工作，创造新的检测手段，创造寻找作弊者的新方法，防止他们进入并将其踢出游戏。

问：关于 使命召唤21：黑色行动6 中的作弊行为有很多阴谋论，比如由于病毒式传播的视频，人们感知到的严重程度可能超过了实际情况。从你的角度来看，使命召唤21：黑色行动6 作弊现状中存在哪些误区？

David Andrews： 我认为你提到了其中之一。我们内部看到的数据仍然非常非常乐观。我们在 Black Ops 7 测试期间分享过，我们的对局感染率非常非常低。在整个游戏运营过程中，这一数据一直保持在极低的水平。如果你是一个普通玩家，无论是在排名赛还是 Warzone 中，你都不会遇到很多作弊者。但是，如果你关注社交媒体、内容创作者和职业选手，他们的体验可能与你完全不同，然后你就会将其内化。你会觉得，“我最喜欢的直播主每天都会遇到作弊者。”当我上网时，看到一些不公平或莫名其妙的事情，我不确定发生了什么，我就会假设那也是个作弊者，因为我到处都能看到这种说法。但对于我们的普通玩家来说，这往往不是真的。

我们的对局感染率仍然非常好，但这确实向我们凸显了存在“热点”区域。存在问题区域。我们不想宣称“我们已经解决了作弊问题，你永远不会看到作弊者”。当然，处于排名赛顶尖水平的内容创作者和职业选手目前会遇到更多作弊者。我们一直在努力将他们踢出游戏。

我认为这是目前最大的误区。人们普遍认为作弊问题极其严重。这并不是说没有作弊问题。显然 Ricochet 仍然存在，我们仍然在岗并致力于解决这个问题，但随着 Black Ops 7 引入 TPM 和安全启动（Secure Boot）要求，这无疑迈出了巨大的一步，我们期待在下一款作品中继续迈进。

问：我想问一下审查流程。假设我被怀疑作弊，我被举报了，你们要查看我的账号。那个过程是怎样的？是有真人审查吗？还是 AI 审查？他们会花多长时间查看？因为我猜会有大量的举报。你们如何筛选以确保尽职调查？

David Andrews： 我想说，信息来自各个方向，我们发出的大多数封禁都是通过经过审查的自动化系统完成的。例如，针对某个特定的作弊软件，我们可能会部署一个特征码，识别出“在运行内存中，如果你看到这个字符串，那么它只存在于这个作弊软件中”。然后我们会收集一段时间内触发该检测的所有账号的数据，进行集体审查，也会逐一审查，以确保那些看起来确实像作弊者。这个过程非常复杂。

我们查看游戏数据，拥有你在对局中输入到游戏客户端的所有信息。所有这些数据都在我们手中，因此我们可以识别出明显的异常值。我们还会查看趋势和行为，比如你的 K/D 比随时间的变化是怎样的？它会在某些情况下激增吗？你的胜率是多少？诸如此类。我们还会查看回放渲染。我们内部有工具可以重建整个比赛并进行观察，看它是否看起来可疑。这些只是我们内部拥有的一部分工具。因此，我们会将这些工具应用于整批潜在检测到的作弊者。如果通过了验证阶段，我们就会说，“好吧，那个特征码是可靠的。从现在起，触发那个特征码的人将被封禁。”当然也有更多的人工操作。所有同样的工具都适用。

我们仍然会从整体上查看账号。我们会查看每一场比赛。我们会查看他们被举报的频率。所有这些数据点对我们来说都很有价值，然后我们会做出裁决。这就是你在社交媒体上看到的那些剪辑，如果他们还没被封禁，我们就会开始调查：“好吧，这个账号是怎么回事？他们最后几场比赛表现如何？让我们试着做出裁决。”

问：一两周前发生了一起涉及前职业选手 FormaL 的事件，他在 Modern Warfare 4 测试中触发了检测。使命召唤21：黑色行动6 社交团队表示那不应该发生。你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吗？误封的比例是多少，确保误封不发生的流程又是怎样的？

David Andrews： 关于那件事我想说的是，显然我们对那个特定实例做出了回应，但他肯定不是唯一被卷入那个微小错误的人。测试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磨练。我们不断地调整和测试我们的系统，从 Black Ops 7 过渡到 Modern Warfare 4。为了确保我们所有的行为阈值都是准确的，必须进行大量的调整。

此外，像那位选手这样的人水平非常高，因此高技术玩家经常会触及我们设定的“超越人类极限”的阈值。他们就在那个边缘，非常接近。所以我们一直在观察这一点。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是，我们不断在审查系统的输出。我们不会只做一次审查，然后就一劳永逸了。

我们一直在回顾，看看“这东西表现还正常吗？”因为我们也想知道我们是否仍在抓获作弊者，同时它是否表现过度了？它是否抓住了不该抓住的人？多年来我们建立了相当多的保障措施。令我印象深刻的一点是，如果出现一系列事件导致错误的强制执行，我们往往能很快发现，然后系统地识别出所有受影响的人。

所以在那个事件中，我想在两个测试周末期间，大约有 200 人遇到了那个特定问题。我们识别出了问题（它不会再发生了），并恢复了所有这些人的声誉。所以这是持续的审查、持续的监控，时刻关注正在发生的事情。

问：对于那些向作弊软件开发者寄送停止侵权函的视频，你有参与其中吗，还是仅仅在欣赏它们？

David Andrews： 我当然很享受看到这些。我认为我们对作弊社区内发生的一切都有非常全面的掌握，这延伸到了识别开发者并可能采取此类行动。我们不一定会对所有人发起诉讼或发送停止侵权函。这其中必须有一定的优先级和筛选。我们显然会针对流行的作弊软件，但我们也会针对技术上比其他软件更先进的作弊软件。对于这些极具持久性、且财务驱动力极强的开发者来说，有时我们检测到他们的频率并不重要。他们甚至会欺骗自己的客户，让他们认为“噢，是你自己的问题，是你在游戏里的行为导致你被封号的，不是我的软件害的”。当他们如此执迷不悟、如此顽固时，我们就必须采取此类行动，团队当然也会为此做出贡献。

问：我想知道你们对旧款 使命召唤21：黑色行动6 游戏的维护立场，因为作弊者正利用没人监管旧作的事实大肆作弊。

David Andrews： 是的，不幸的是，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编者注：动视最近就修复原版 使命召唤19：现代战争2 安全问题的更新向媒体提供了一份声明。声明指出，更多针对旧款 使命召唤21：黑色行动6 游戏的维护更新即将推出：“本周发布的更新解决了 使命召唤19：现代战争2 中所有已知的漏洞。团队将继续支持我们的老款作品，更多更新即将推出。我们鼓励任何发现其他问题的人通过动视的漏洞赏金门户进行举报。”

问：自从你在 Rockstar 开始工作以来，作弊行为是如何演变的？我们谈到了游戏的差异，但你看到行业是如何演变的？财务动机是否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增加，尤其是随着免费游戏的引入？

David Andrews： 每当你处理一款免费游戏时，准入门槛就会降低很多，这意味着更广泛的玩家群体，意味着对该游戏更多的需求和更多的诱惑。这些年来它确实在增长。从我的特定视角来看，作弊软件开发者的复杂程度肯定也在增加。他们有自己的所谓 OPSEC（操作安全），以保护自己的身份，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是不对的，也知道发行商或开发商最终会找上门来。

因此，他们越来越擅长躲避我们，并通过中间人进行操作。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非常复杂、非常有趣的威胁图景。归根结底，这些年来它确实进化了。另一个真正进化的地方是，作弊软件过去非常简单。

他们只是挂钩运行内存，执行某些操作，弄清楚什么函数起什么作用，修改这些函数，然后就开始作弊。每个人的反作弊系统基本上都把他们从更传统、简单或直接的作弊方式中踢了出去。这就是为什么你会看到其他领域的增长，比如 Cronus 和其他脚本输入设备、计算机视觉驱动的自瞄机器人、DMA 作弊，这些东西要么功能减少，要么比以前更贵，有时两者兼而有之。随着我们变得越来越有效并更持续地打击他们，作弊软件的价格多年来肯定在上涨。

问：显然除了软件，还有像 Cronus 这样的硬件，即你可以购买的实体设备。我认为 使命召唤21：黑色行动6 在打击这类设备以及 Xbox 和 PlayStation 等硬平台方面做得相当不错。你们是如何应对这类东西的？知道这些东西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邮寄给人们，甚至都没怎么掩饰，一定很令人沮丧。

David Andrews： Cronus 和其他类似的脚本输入设备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挑战。归根结底，与功能完备的作弊软件相比，它们的功能确实有所减少。因此，它们通常利用瞄准辅助之类的东西，让你一直拥有它，或者更精准之类。

但是，你可以在大型连锁店买到一个，你可以从你能想到的任何流行在线商店买到一个，邮寄到家插上就能用，这确实令人沮丧。这也意味着我们调整了针对 Cronus 的强制执行策略。这与我们在其他地方采取的典型强制策略不同，因为我们知道，对于购买 Cronus 并插上电源获取优势的用户，有一定比例的人可能没有完全意识到那是未经授权的硬件，并且会导致他们被封号。

我们实际上采取了这样的强制立场：第一次违规，我们会给你为期七天的临时停封。我们要让你知道你不能用那个东西。如果你再用，你就永远消失了。然后第二次违规，如果我们再次发现你使用它，我们就会永久封禁该账号，这可能也会对你的硬件产生影响，无论是主机还是 PC 等。

我们实际上看到了相当好的效果。我们看到了一些行为的转变。我们确实收到了一些有趣的申诉单，写着“我发誓我把 Cronus 扔了。我现在会做一个好玩家的。请让我回来”，之类的话，看到这些真的很令人欣慰。数据也证明了这一点，其中一定比例的玩家（希望我们将来能谈论这个）正在改邪归正。他们接受了那七天的停封，然后我们再也没有看到任何可疑游戏行为的证据，这太棒了。这就是我们想要达到的目标。对于剩下的人，他们会得到永久封禁、主机或硬件封禁，仅此而已。

问：影子禁令（Shadow Banning）是真的吗？为什么影子禁令比永久封禁更有效？

David Andrews： 我们有“受限匹配”，我们会将可疑账号放入其中以隔离他们，同时运行其他检查或等待其他数据。我们正在进行审查流程，更全面地查看该账号，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是一种权宜之计，可以立即将他们移除，而不会产生永久性的或不可撤销的影响，这给了我们一些喘息的空间来弄清楚这个账号是怎么回事，然后要么因为是误报而将他们恢复到玩家群体中。

我们还通过受限匹配进行了一些行为引导，告诉玩家：“嘿，你不能再进行你刚才的那种行为了，如果你停止，你就可以回来。”我们有很多强制执行手段。我们有受限匹配、排名赛封禁、远程游玩封禁、临时和永久账号停封，还有硬件封禁。

我们可以做各种各样的事情，每当我们处理特定风格或类型的作弊时，我们都会评估哪种方式对这群作弊者有意义。他们能改邪归正吗？我们最终是否有 100% 的把握？是否需要更多研究？无论情况如何，我们都会找出合适的处理方法。

问：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David Andrews： 最近我们做了一些招聘方面的宣传，回到聘请作弊开发者的点上，我们从广泛的人才库中招揽人才。我们团队中有前恶意软件研究工程师、理论数学家。我们团队中还有来自国家安全局（NSA）和联邦调查局（FBI）的人员为我们做其他类型的工作。对我来说，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领域。电子游戏行业中反作弊这一块并不经常被谈论，因为目前还没有相关的学位或认证。它还没有以那种方式商品化，所以你必须伸出手去，从不同行业的不同领域寻找有趣的人才，寻找那些聪明且富有激情的人，然后把他们带进游戏领域，告诉他们：“是的，现在我们要去追踪作弊者，把他们从 使命召唤21：黑色行动6 中赶出去。”

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我们一直在寻找新的、有趣的人才，无论背景如何，我们自己也在这些岗位上不断培养人才。这是一个非常酷的行业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