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tthew Mercer 是世界上最受欢迎的地下城主（DM）之一。在 Deborah Ann Woll 和 Aabria Iyengar 等其他卓越 DM 的影响下，Mercer 给了我尝试担任地下城主的勇气。

然而，尽管才华横溢，Mercer 在《Crispy's Tavern: Tales and Tea》播客中承认，他之所以辞去《关键角色》（Critical Role）第四季地下城主的职务（该职位现在由享有盛誉的 Brennan Lee Mulligan 担任），很大程度上是因为“DM 倦怠”。在我也曾陷入同样的问题后，Mercer 的坦诚让我产生了共鸣，但也以一种我未曾预料到的方式激励了我。

除非你非常幸运，否则我们都经历过倦怠。这是一种精神上的疲惫，通常由长期且压倒性的压力引起。在播客中，Mercer 继续说道，作为《关键角色》的联合创始人以及前三季故事的讲述者，他开始感到“一种持续的创作产出需求”。这种感觉既是一种情感消耗，也是一种令人畏惧的纠缠。

图片来源：Critical Role/Wizards of the Coast via Polygon

听到 Mercer 坦诚地谈论创作压力，让我回顾了自己作为地下城主的“职业生涯”。DM 倦怠是非常真实存在的，对于任何曾以 DM 身份玩过《龙与地下城》（D&D）或与这类人关系密切的人来说，个中原因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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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龙与地下城》是一种协作体验，由 DM 叙述故事，玩家做出反应，但对于前者来说，这可能极其耗时。虽然玩家在桌面上也有很多需要记住和思考的东西，但地下城主需要兼顾的事情要多得多。从敌人的动机到他们的属性数值，从玩家穿行的世界观设定，到玩家可以参与的各种不同道具和任务。更不用说他们还必须随时进行即兴创作。

地下城主还必须为他们的世界寻找或创建地图，这对于社交或战斗遭遇等场景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功能。此外还有道具（对于使用它们的人来说）、地形、模型等等。你明白我的意思。

虽然有很多资源（如 Reddit 社区）致力于提供 DM 建议甚至免费地图，以帮助减轻 DM 的负担，但这并不能改变这样一个事实：如果你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必须持续产出一个故事（无论是否协作）都会让人感到压力和疲惫。我自己的倦怠源于拒绝其他更有经验的 DM 提供的帮助，并全身心地投入到为我的自定义世界和战役进行全方位的“自创内容”（homebrewing）。不在工作时，我就坐在电脑前，没完没了地处理一个又一个细节，直到创作的乐趣演变成精疲力竭。

图表：Polygon；图片：Darrington Press/Wizards of the Coast/Matthew Mercer

更糟糕的是，我没有休息，而是试图强行推进，而我未能及时抽身的后果不可避免地让我对这个战役产生了怨恨。我最终采取的“休息”在无意中持续了不止几周：已经持续了几年。我的玩家们都很棒且通情达理，但想到他们是多么热爱那个战役却无法回归，这让我感到非常内疚。

但也许我不该内疚。在接受《商业内幕》采访时，Mercer 解释了暂时退后的好处。

“我发现，走开一段时间去丰富你的创作投入，意味着你在撞南墙时损失的时间，会在你带着真正的灵感和焕然一新的状态回归时得到超额补偿。”

真正的灵感和焕然一新确实很重要。越来越多地，我一直在考虑回归，如果不是回到我离开的那个战役，那就是一些不同的、已经预先写好的内容。更重要的是：简短而精彩的内容。《龙与地下城》最棒的一点在于，即使设定并非人人喜爱，它的系统也非常实用，有大量的原创战役（无论篇幅长短）可供选择。我热爱写作，热爱创作，与他人分享这种创作更是美妙。但并非所有东西都必须由你这个 DM 亲自创造。这并不是个人的失败，这也是为什么像《斯特拉德的诅咒》（Curse of Strahd）和《坠入阿佛纳斯》（Descent into Avernus）这样的模组书非常有用的原因：它们减轻了 DM 的部分压力，同时仍允许他们根据自己的口味定制战役，并添加他们想要的所有内容。

图片来源：Mike Schmidt/Critical Role

此外，单纯的休息也不是件坏事。Mercer 作为《关键角色》的联合创始人拥有一份梦幻般的工作，但他的创造力和对担任 DM 的热爱也成了他的工作。这并不是一个糟糕的问题，但它让工作与生活的平衡变得困难；作为一名以写作为生的人，我也感同身受。

最终，虽然休息起初感觉像是一种失败，但现实是，它让我能够静下心来思考自己的想法，并在电视和电影等其他渠道中寻找创意。作为一个超级《星球大战》迷，我曾考虑过完全放弃高级奇幻设定，转而在遥远的星系中讲述一个故事。这会与我习惯的风格完全不同，但投身于一个我热爱且熟悉的世界，让我渴望再次拿起笔、纸和骰子。毕竟，如果 Matthew Mercer 能够退后一步，带着新的目标感和焕发的能量回归，那么也许我也能做到。